计划。”方雨盘动念珠。
“计划,计划———-呵。”南宫玥却摇摇头:“国师啊,唯独这次,朕真的没有什么计划。”
方雨手中的念珠骤然一停,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:“陛下,认真的?”
“裴供奉,国师,你们应该知道,朕刚刚派兵去了胶州前线。”
南宫玥站起身来,走到窗口:“而北边又传来线报,北齐四魔將罪罚魔將,带领魔军出现。”
“如此情况,若是我们与圣后在中央开战,会是个什么结果,还需要朕说吗?”
裴夜殤掏出酒葫芦,猛灌一大口:“陛下,圣后和世家们也有这些顾虑,您若是坚持,他们未必会——”
“朕不敢赌!”南宫玥猛地扭头,走到她面前,一把把葫芦抢了过来:
“若她们真的动手了,那现在的局面,就会比二十年前还要糟糕,你不明白吗!”
“我—臣知道了。”
裴夜殤从未见过大虞女帝发这么大的火,嘆息一声,不再言语。
“裴夜殤,管好你自己,坐镇中枢,守卫好帝京周遭。”
南宫玥把酒葫芦扔给她:“朕不希望再有罗剎那样的事情发生了。”
“臣,知道了。”裴夜殤接过酒葫芦,躬身告退。
“你呢?”南宫玥又看向方雨:“你还想给沈诚求情?”
“陛下,沈诚他——”
“方雨,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可能看错了人。”南宫玥突然说道。
“嗯?”方雨抬起头。
“你知不知道,在沈诚动手之前,李宓一直在劝他,告诉他,公孙康的身份。”南宫玥闭上眼睛:
“他明知道公孙康是谁,杀了他会有什么后果,可还是做了。”
“陛下的意思是.”
“你不觉得,此人恃宠而骄吗?”南宫玥看向她:“朕需要的是一把利刃,但更是一把能够操纵的利刃。”
“陛下。”方雨斟酌用词,片刻后说道:“他只是年少轻狂,被情绪驾驭了罢了"
“呵,方雨,別再替他说话了。朕前些日子,问了他的心。”
“嗯———”方雨手指一颤:“结果是—
“他一句感念朕提携之恩,愿为朕赴死都没说。”南宫玥说瞎话不打草稿。
“那陛下,为何那日不杀他?”方雨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问道。
“因为他在问心中,说了愿意为天下百姓拔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