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心吧。”李倚天连忙说道:“本宫没事,只是修炼功法时,撞击到了穴位罢了。”
“圣后真的没事吗——.”上官寧手停在了帘子旁边。
“放心,这皇宫之中,怎可能有人能够伤到本宫。”
“是臣多心了。”上官寧这才放心下来,退后几步,跪在地上:“今日偕越,还请圣后治罪。”
“寧儿也是关心本宫,何罪之有,本宫——.嗯~~~"
“圣后?”上官寧抬起头。
“没,没事,又,又衝击到穴位了。”幕帘之內,李倚天怒视著沈诚,眼神几乎要杀人。
沈诚连忙摇头,示意他也不是故意的。
业火併未除净,又与他的魂天炉火交融在一起。
那业火刚一出来,他的火焰就跟著一同燃起了。
“咳咳,你们要是没什么事,就退下吧。”李倚天强忍屈辱与羞涩,大声说道。
“族母在上!”李宓却深吸一口气,砰的一声把头砸在地上:“那公孙康为了自身功绩,冤枉百姓,酿造这么多起冤假错案。”
“沈大人杀他,是为民除害!还请族母大人明察,放他一条生路吧!”
“李宓—”李倚天的眼神却逐渐冰冷:“你是不是忘了,沈诚是陛下那边的人。”
她想用沈诚,是一回事。
可底下的人,为沈诚求情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每一个上位者,需要的都是属下的绝对忠诚。
“族母—”
“你叫本宫什么?”
“圣后——在上。”李宓把头彻底贴在地上:
“公孙康一案,陛下已经放弃了沈大人,沈大人想必万念俱灰—圣后若是在此时拋出橄欖枝,饶恕他,那必然可以將他收服。”
“呵。”圣后冷笑一声,看向沈诚,
本宫什么都没做呢,这业障都这样。
若是再给他拋个橄欖枝,他怕不是敢直接橄欖本宫!
还有,人还在她身下坐著呢,就当著人的面,討论怎么收服人家,未免太离谱了些。
她刚想出言呵斥,可那倒霉催的业火却骤然升腾。
“唔——”呜咽一声,圣后直接趴到沈诚身上,在心中怒吼:“別说了,两个白痴,
別说了—”
幕帘內发生的事情,外面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“圣后,臣也觉得可行。”上官寧开口说道:“这些日子,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