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们的动作越来越大,
据说有几个郡的税都收到七十年之后了。”
“若是再不加以制止,恐会生出事端。”
“沈诚是一把好刀,正好可以为圣后所用,敲打他们一番。”
“而且,臣也想好了要怎么收服沈诚。”
哦?你也有计?
李倚天眼神一颤,想要阻止她却无能为力,只好认命地“嗯”了一声,让她继续说下去。
沈诚也很好奇,自己刚收的这个女僕,会有什么毒计,当即竖起耳朵。
“圣后。沈无咎既然愿意为了百姓,朝司空的儿子挥剑,就说明高官厚禄对他而言如粪土,寻常方法只能得到他的人,得不到他的心。”
上官寧说著,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,大声道:
“臣近日得来一本奇书,名为《白莲与捕快二三事》,上面详细记载了要怎么俘获男人的心。”
“正所谓男人至死是少年,只要一息尚存,必有留连丛之意。”
“灵牛可累,灵田不坏,只要捨得本钱,让他食髓知味,保证他站都站不稳,只能对圣后言听计从!”
圣后:???
李宓:!!!
沈诚:
三个不同的人,都同时呆住了。
尤其是圣后,此刻趴在沈诚身上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这上官寧在说些什么鬼东西!
什么食髓知味,灵田不坏,怎么在你嘴里,本宫跟个表子一样—·
她当即看向沈诚,屈辱地不停摇头。
意思是,你別瞎想,这是她瞎说的。
沈诚也露出杳然於心的表情,意思是“我懂,我懂。”
“圣后在上,我说的不对吗?”上官寧拿著手中的小册子,歪了歪脑袋。
她又没接触过男人,平日在宫中,地位也太高,其余女官说悄悄话,都不会带著她。
所以,她对男人的理解都是靠想像。
前些日子,得到这本《白莲与小捕快二三事》简直惊为天人,立马將其奉为玉帛。
她要是知道这玩意儿,是大虞第一闷烧美人写出来的,也不知道该是何表情。
李宓看著上官寧,想说点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,半响之后,开口道:
“哎嘿,上官尚宫,您真幽默——"”
“出去!”李倚天这会也缓了过来。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