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娶个婆娘,生几个娃娃。”
“如此等我们百年之后,他在这世上也就还能有个照应,有些牵掛。”
“可如今,他做的事情,一桩桩一件件,我们看也看不懂,想也想不通,帮也帮不上忙。”
“可我们知道,这些事,没有一件,不是刀口上舔血的事情!”
“我们当父母的,看著孩子每天与危险作伴,怎么可能不难过?不惆悵?”
听闻此话,捕快们也都沉默了下来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小娘皮,一点见识都没有!”就在这时,沈父却大喝一声:
“大丈夫生於世,当保家卫国,立百世之功,才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!无咎做得对,
我这个当爹的,双手双脚赞同!”
“呵。”沈母冷笑:“別以为我不知道,你晚上一个人偷偷喝闷酒,嘿,还抹鼻子掉眼泪嘞~”
沈父:—
“放心吧,你们二老。”宋捕头却拍了拍沈父的肩膀:“无咎身边,有我们呢!”
“就你们?也配?”沈母轻蔑一笑:“抓紧回家呆著去吧,当街坊邻居的,可不想给你们烧纸钱,怪破费的。”
宋捕头:
他摇摇头,抬起手中长刀:“沈侯爷给了吾等新生,吾等已经下定决心,要誓死追隨他。”
“我会让侯爷明白,一息六刀不是我的极限,只是为了让他看清楚一些。”
另一边,西岸码头上。
天麟卫们收拢残军,整齐列队。
所有人都面带崇敬地看著沈诚。
上次邪龙一战,他们来晚了,到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,只知道沈诚做了大事,但没看清。
可今日,却是看了全程。
若非他在,那今日的天麟卫,估摸著是个全军覆没的局面。
“哎,明明只是个五品,却已经能立下如此不世之功,封侯拜相了,这人和人的差距,怎么这么大呢?”
其中一个天麟卫喃喃自语著。
“不用妄自菲薄。”卢凌拍拍他的肩膀,挺胸抬头:“毕竟那是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崇拜的沈诚老大,尔等不如他,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老大?”天麟卫狐疑:“卢將军,你不是说,沈大人是你兄弟吗?怎么成老大了?”
“哼,可笑。”卢凌挺直腰杆,脾睨著他:“本將军一直叫沈老大,都叫的是老大,
你记错了罢了!”
天麟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