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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几个之前跟卢凌一同经歷李春案的天麟卫,此刻皮笑肉不笑,对这货的不要脸毫无办法。
“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们。”卢凌接著说道:“估摸著以后,我就不是天麟卫的中郎將了,你们不要太过悲伤!”
“嗯?还有这种好事?”天麟卫们一愣:“咳咳,我们的意思是,卢將军因何离去啊?”
“本將军受到了老大的传召。”卢凌挺胸抬头,说的自己都快信了:“让我去天鉴阁帮他。”
“我本来不想去,但谁让那是老大的召唤呢,就勉为其难地去帮他一下吧!”
他一边说著,一边想著:“等回去之后,立刻给老爹修书一封,八百里加急,让老爹上表朝廷,把自己调到沈老大身边。”
“开玩笑,沈老大如此风采,如此强大,別说是让他喊老大了,就是喊爹他也愿意啊!”
“到时候,他和他爹,就各论各的。他爹喊沈诚贤侄,他喊沈诚爹,简直完美-嘶,不对!”
“喊爹的话,太过口语,不够尊敬,应该是要喊亚父才对~”
卢凌美滋滋地笑了起来。
而在他身旁,大理寺少卿李宓,也端著下巴思考著。
她也在想,要不要拜託父亲,把自己调到天鉴阁去。
倒没別的什么意思,就是想跟著沈大人一起,学一学怎么探案子,怎么分析案情。
若是能够互相切一二,知此知彼的话,就更好了。
“本宫劝你,还是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为好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李宓皱眉转身,却见慕容雪正站在她身旁,端庄的脸上满是冷意。
“什么多余的事情?”李宓疑惑。
“呵,揣著明白装糊涂,你当本宫不知道你在想什么?”慕容雪冷笑道:“这天鉴阁没这么大,容不下你。”
“".—”李宓本想退缩,但心头突然冒出两道火气。
这慕容雪虽为郡主,可与沈诚既无婚约,更无婚娶,却天天以大妇自居,欺负谁呢?
想到这里,她也上前一步:“郡主殿下,我想去什么地方,轮不到你说话,我倒想问问,你们慕容家,为何迟迟不愿去聆听圣后教诲?”
这句话的潜台词,是告诉慕容雪,如今沈诚已经做了两家姓奴,当了圣后的人。
你平西王府是陛下的势力,你俩的事情还没著落呢,谁知道未来怎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