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”沈诚嘆息一声:“不敢瞒雪儿,我確实动了心思。”
“呵,呵呵,我就知道。”慕容雪著拳头。
“但我对国师。”沈诚却接著说道:“与对雪儿是不同的。”
慕容雪没有说话。
“我待国师,更多的是崇敬和男人的爱美之心。”沈诚压低嗓音:“可我待雪儿,却是真的喜欢。”
慕容雪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雪儿,一路走来,我与你相遇,相知,相扶,早已把你当成携手一生的伴侣。”沈诚抬起头,深情地望著她:
“那日面对师语萱,在高空之上,我见你晕倒,心都要碎了。”
“我当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那便是把师语萱杀死,救你离开。”
“你受伤,比我自己受伤,更让我心疼百倍。”
慕容雪仍然没有说话,只是双眸通红,泪滴沿著眼角一点点,滚过绝美的面颊。
“雪儿。”沈诚继续说著:“经过这次事情,我彻底认识到了一点。”
“那便是我必须变得更强,我大虞也必须变得更强,不然的话,我根本无法保护你,保护我所在乎的一切。”
“如今大敌当前,那师语萱在北齐虎视耽,元庭诸公鹰视狼顾。”
“我大虞此次本就损失惨重,若是再折了国师,那就真的要万劫不復。”
“到了那时,大虞要如何面对强敌,而我又如何保护你?”
说著,沈诚从椅子上站起,朝慕容雪靠近,
“你给我坐下!”慕容雪却突然拉高音量。
“嗯———”沈诚无奈,只好重新坐下。
看样子,雪儿这次生气的程度,比他想的还要严重的多啊。
他皱起眉头,在脑海中思考,要怎么哄这朵白莲烧。
就在这时,慕容雪突然转过身,深吸一口气,面无表情地朝他走了过来。
还未等沈诚反应过来,她便缓缓跪在了沈诚面前。
沈诚疑惑:“雪儿,你这是—."
慕容雪冷漠:“卸甲。”
沈诚:“啊?”
慕容雪拉高音量,声音都在颤抖:“我让你卸甲,你听不懂吗?”
“哦。”沈诚喉咙动了动。
“呼这种事情,国师应该没有为你做过吧?”
慕容雪深吸一口,將手腕上的皮筋解下,把头髮扎起。
“唔。”
沈诚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