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,只好扶著扶手,从上到下,盯著她泪的双眸,看著她满是緋云的脸颊。
就这样,大约半个时辰之后。
慕容雪从地上站起,脸上仍掛满冰霜,著拳头:“沈无咎啊沈无咎,你让我无可奈何,真的一边说著,她一边將口中东西吞下。
眼角流出两行清泪。
“雪儿。”沈诚从身后抱住她: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知道吗,无咎。”慕容雪把身体靠在他的身上:
“其实我早就知道,你会告诉我,你对国师是逢场作戏,是为了救她。”
“我也能够理解,毕竟国师对你有恩情,你偿还她的恩情,是应该的。”
“但我就是不希望你和她继续,我看著你和她,想著你和其他的女人,我就感觉心好难受,好难受。”
“我知道,自己这样是不对的,自古以来,有能力的男人有几个不是三妻四妾?”
“可是我就是不舒服,非常的不舒服。”
“所以,我今日来你这,本来是想让你离国师远一点,从今往后,不再和她相见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”说到这里,慕容雪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,哽咽著,断断续续著:
“我话到嘴边,根本说不出口我害怕我这么说了,你会討厌我,你会觉得我不懂事,会离开我“我,我比我自己想像的还要更害怕失去你“沈无咎,我拿你没有一点办法—.”
“没有一点办法”
“雪儿。”沈诚抱紧她,用胸膛贴近她的后背:“我都知道,我全都知道。”
“你不会失去我的,我会永远爱你,我保证———”
“呵,骗人的嘴。”慕容雪一边哭,一边笑出声来,却把小拇指递到她面前:
“那就拉鉤。”
“好,那就拉鉤。”沈诚也伸手小拇指勾住:“我保证,今生今世,会永远爱著你,若有违此誓,天打一—”
“別胡说!”慕容雪连忙捂住他的嘴。
“雪儿还是心疼我。”沈诚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哼,谁,谁要心疼你。”慕容雪把头別向一边:“你要是不爱我了,本宫,本宫就自己把你毒晕,然后,然后——.”
说著说著,她的脑袋里又出现了画面。
沈诚被她关在牢房中。
但关著关著,那被关在牢房里的人,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她自己。
她只好暗爽地闭上眼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