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火焰的柴薪,却是他公孙家的族人。
那些族人中,甚至还有没死透的,在烈火中哀嚎著,嘶吼著,懺悔著。
“啊,痛,痛啊,別烧了,別烧了!”
“我错了,我错了,我不该欺压百姓,不该抢王老汉的女儿,放过我——"
“鸣鸣鸣,求求你,杀了我,杀了我吧,我知道了错了,我再也不敢欺负他们了———"”
这幅骇人的画面,让跟在公孙无极身后的死士们,都不约而同地捂住嘴巴。
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,更是直接吐了出来。
公孙剑著拳头,面色铁青,双眸如火:“是谁,是谁辱我族人———"
咚,咚,咚...—
就在这时,沉闷的脚步声响起,眾人连忙循声望去。
只见一银髮青年正一手各拖一人,面无表情从远处走来,往火堆走去。
左手那人,一没了人样,浑身扭曲若榕树,但公孙剑还是一眼认出那便是他的小儿子公孙永。
右手那人,被砍成人,哀豪不止,一看便是他的胞弟公孙叶。
两人一同嘶吼哀豪著:
“大侠,放过我,放过我啊,你不能杀我,我是公孙家的人啊,我是司空的弟弟,你杀了我,
司空不会放过你的!!”
“不要烧我,不要烧我啊!!!”
“我错了!我错了!我给你钱,我给你女人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啊!”
但提著他俩的青年,双瞳却没有一丝动摇,只是把二人如小鸡般提起,悬到火堆上方。
公孙剑也终於看清楚了他是谁。
虽说头髮已化为银白,但那謫仙之姿的面容和挺拔的身段,除了沈诚之外,还能是谁?
“沈诚,又是你!”公孙无极自然也认出了他,凝聚灵气,就要衝过去。
“別,別,別衝动!”公孙剑连忙拽住他,接著看向沈诚:“沈诚,你,你不要动!有话好好说!”
“哦?”沈诚缓缓转头,颇为意外地看向他们:“原来是司空大人啊,没想到你竟然来了,可是我这两只手都有东西,该怎么行礼呢———”
说罢,他就要鬆手。
而公孙永和公孙叶感受著身体下方的烈火,一同哀豪起来。
“大哥,救我!救我啊!”
“爹,爹,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啊!”
公孙剑顿时急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