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礼,平安侯免礼!你我之间无需这些!”
“奥,那就谢过司空了。”沈诚点点头:“司空啊,这公孙永与公孙叶,私通南海佛僧,打算献祭业城百姓。”
“如此行为,已与叛国无异,本侯乃大虞平安侯,圣后直属天鉴阁指挥使,已查明真相,故將二人正法,还望司空莫要阻拦。”
“爹,没有,我没有!”已不成人样的公孙永连忙大吼:“这是栽赃,这是栽赃啊!”
见到父亲到来,这个將罪行供认不讳的二世主,当即悔供。
“你闭嘴!”公孙剑大喝一声,只感觉心都要碎了。
他刚刚失去了一个儿子,不能再失去第二个了!
而且,他的弟弟,也在沈诚手上!
他分明已经恨极了沈诚,却还是冷静下来。
他没有再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,说这是什么误会之类的语言。
他知道,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“平安侯,只要你放过他们二人,那我公孙家与你之间的事情,一笔勾销!”
公孙剑深吸口气:“我可以向天地起誓,绝不再与你为敌,而且,还能满足你的一切要求!”
“家主!”听到这话,公孙无极急了。
他很清楚,公孙剑乃是儒生,若是朝天地起誓,那这誓约便会將公孙家彻底禁。
他们便真的不能再向沈诚出手了。
那样的话,康儿的仇还怎么报?
他公孙家受的辱,还怎么报!
“你闭嘴!”公孙剑瞪他一眼,抬起手,沉声道:
“平安侯,您想要什么?权力?功法?金钱,还是奴隶?只要是我能做的,我什么都可以给你!”
“归根到底,我们都是圣后的人!如今大敌当前,我们不应该內斗!”
“我想要什么,你都愿意给我?”沈诚淡淡地看向他。
“没错!你大可以提要求!”公孙剑沉声说著:
“如今,你是圣后宠臣,若再加上老夫和公孙家相助,那別说一个平安侯了,就是沈国公又如何?”
“別说一个天鉴阁指挥使了,就是当朝宰相,大將军,也不是触不可及!”
“老夫可以立誓助你,只要你放过他二人!”
“啊,沈国公,大將军。”沈诚重复著公孙剑的话:“权力,金钱,还真是触手可及啊,我好像没有拒绝的道理。”
“是啊。”公孙剑鬆了口气,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