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的模样,满意地把手收了回来。
嗯,看样子这小弟弟在我的攻势下,应是怕了。
这样的话,他应该不会怀疑我的“夜殤十八式”,是真是假了。
不过,这小弟弟倒还挺有自知之明的,不去打陛下的主意。
裴夜殤虽嘴上挑逗沈诚,但心里根本不认为,陛下和他发生了什么。
陛下那是何许人也?
是只可远观不可褻玩的高岭之!
怎会青睞某个男子?
“沈国公。”方雨也走了过来:“身体可还有恙?”
“国师放心,无恙,无恙。”沈诚连连摆手。
“沈国公乃我大虞栋樑,还是多多检查一下为好。”方雨说著,就朝沈诚走来。
方雨虽面色如常,一副正经模样,可沈诚却分明看见,她不著痕跡地舔了下嘴唇!
大胆国师,食髓知味了是吧!
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大人,心中一阵头疼。
结束秘境以后,他先是和方雨进行野外生存,又是和女帝修炼足道,再这样下去,可是真要精疲力竭了!
“沈卿!”
就在这时,穹顶之上传来女帝的声音。
眾人连忙下跪。
“陛下!”
“眾爱卿免礼。业城事毕,诸位隨朕回京议事。沈国公暂且留在业城,七日后回京復命。”
“是!”
眾人连忙行礼称是。
方雨恋恋不捨地看了眼沈诚:“看样子贫尼是无法为沈国公检查身体了。”
“还好还好——”沈诚鬆口气。
“嗯?”方雨看向她。
“咳咳,我的意思是,我身体还好,不需要检查。”
“嗯。”方雨点点头,收回目光,又变成了那副恬静圣洁的模样,离开了。
只是当她身影消失,一道声音却传入沈诚神识:
“沈郎,再过七天,就又是祛除魔气的时候了,贫尼在寺里等你。”
沈诚:
“啊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—.·阿弥陀佛—.”他捂住太阳穴,很是头疼。
就在这时,一颗光球降落到他手边,大虞女帝的声音隨之响起:
“这里面是朕为你挑选的丹药,你新收了部下,自然需要这些,还有那师语萱的残魂,被朕封印了,也在袋中,你且拿去,好好调查。,
“是。”沈诚自然知道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