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尚未离开,恭敬接过。
“嗯,另外,七天后,来找朕,朕带你入玉龙阁藏经楼,取你的奖赏。”
“玉龙阁?”
“嗯,那是我皇家宝库,这百年来,你还是第一个有资格进入的外姓之人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沈诚恭敬道。
在他听到玉龙阁的瞬间,体內的龙血便躁动起来。
看样子,真龙天子的宝库之中,应是有某种东西,对自己大有益处。
“不用谢朕,这些都是你应得的。”大虞女帝的声音突然变小:“另外—今天的事情,只是朕对你的奖赏,莫要多想。”
说完,便结束了传音。
沈诚又等了片刻,確定没什么別的事了,才放鬆下来,伸了个懒腰。
而早早等候在外的业城官员们,也围了上来,
在女帝和他空中行动的时候,这些官员们也接到了方雨的通知。
“沈国公,哎呀呀,下官早就听闻您少年英雄,今日一见,果然神采奕奕啊!”
“是啊是啊,沈国公,您可要保重身体,这业城三区十县的胆子,还挑在您肩上呢!”
“沈国公,在下已经布置好了酒席,可否赏光,与我等共饮?”
这些说话的人,皆是原本业城的文官,之前纷纷效力於公孙家。
如今公孙家在业城倒台,他们的言辞是竭儘可能地諂媚。
毕竟他们能否保住官位,就在沈诚一念之间。
“喝酒就免了。”沈诚柔和一笑,让眾官员如沐春风:“本公有些乏了,这业城可有安歇之所?”
“有的有的,国公放心,下官已將城北那片桃林中最大的宅子给您收拾了出来,供您暂时歇脚业城刺史恭敬道。
大虞地方的官员体系,与中央一样,分为文官与武官。
武官为太守,文官为刺史。
“好。”沈诚点点头:“不知那位带兵抗敌的业城太守,所在何处?”
“大人,太守他受了重伤,正在家中养病。”业城刺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:
“要不,下官现在叫人传他?”
“不了,既是受了伤,便让他休息吧。”沈诚摇摇头,却眯起眼睛。
他吞噬黑山羊之女之后,这业城的守军,应是都復活痊癒了才对。
这太守身上怎还会有伤?
“应是不想见我—”
沈诚笑了笑,却没再说什么,只是示意刺史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