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。
李大人看沈诚微笑,尝尝鬆了口气,諂媚说道:
“哎呀呀,沈国公,丹药再贵,也比不上您在下官心中的重量,更比不上您在我业城百姓中的分量啊!”
“哈哈哈,李大人严重了,严重了!”沈诚又是爽朗一笑:“本公初来乍到,还需要你们的帮助。”
“下官必定鞠躬尽,死而后已!”李大人连忙躬身作揖,喜笑顏开。
呵,果然,没人比他更懂进步!
而李大人身后,那些早就跟他流一气,狼狈为奸的官员们,也都鬆了口气。
看样子,李大人说的没错。
普天之下,哪里有不爱钱的官员?
什么沈青天,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。
与此同时,这些官员们也对沈诚暗暗佩服。
银子拿著,好处收著,结果外面的百姓,却还念叨著他的好。
做官做到这个份上,真是门艺术。
於是乎,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,將准备好的礼物一一奉上。
这些礼物,全都是精心准备的至宝,每一件都价值连城。
沈诚一一笑纳。
好,很好。
这些官员,最多不过五品,年俸不过数十两。
这些送给自己的礼物,无论哪一件换成银子,都能给他们发上几百年的俸禄!
呵,最可笑的是,业城给朝廷的奏表上,却年年都在哭穷,说什么收成不好,衙门入不敷出,
整日求著朝廷减免税收。
光这些礼物,就够缴纳业城两年的税了!
很好,非常好。
沈诚笑的愈发开心了。
而在房间的另一边,没有准备礼物,或者说准备了礼物,却因为太寒酸,而拿不出手的官员们,皆手足无措。
他们原本听了沈诚的名號,还觉得这位心来的国公爷,与之前的公孙家不一样。
但如今一看,哪里又有什么区別?
“好一个沈青天,呵,果然,天下的乌鸦一般黑。”其中一个官员一甩袖子。
“哎!清晏大人!谨言!谨言!”他旁边站著的,上了年纪的官员连忙拉住了他。
“有什么好慎言的?”何清晏冷笑一声:“本以为这公孙家倒台,百姓能过上好日子,我等也能一展抱负。”
“可谁曾想,走了个公孙家,又来了个公孙家!”
“这官,还有什么当得必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