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!”
“清晏,別说了!你还年轻。”马世廉,也就是那个老官员拽住他:
“你跟我不一样,你还有时间,你能熬得住。”
“熬?要熬多久?十年?二十年?”何清晏紧拳头,苦笑著:“怕是永远都熬不到那一天吧。”
“熬吧。”马世廉著他的袖子:“熬吧,我等只要还有这身官衣,就还有机会。”
“若我们都熬不下去,那庆元的百姓要怎么办呢?”
“..—”何清晏不说话了,把头低了下来。
他是业城西面,庆元县的县尉,而马世廉则是县令。
他二人只要还在县上,这庆元县百姓虽算不上安居乐业,但也不会被人当畜生玩弄。
可若是他二人辞官而去,那新上任的官员何清晏紧拳头。
“熬吧,熬吧。”马世廉小声说著:“依依东望,依依东望。”
“依依东望,望的是什么?日日苦熬,熬的又是什么?”
何清晏自嘲摇头,耳边却传来嗖的一声。
一阵迅风,擦著他的面颊而过,
紧接著,便是砰的一声巨响!
他循声望去,却见那送驻顏丹的李大人,竟撞到了墙上。
整个人蓬头垢面,口吐鲜血,被镶嵌进了墙皮里面。
一柄长刀,插在他的胸膛,將他钉住。
而掷出长刀的,是一个穿著甲胃的绝色少女。
她正站在沈诚身旁,手里面还拿著块大肉包,腮帮子鼓鼓的,像是只仓鼠。
这一幕,看呆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无论是李大人的同僚,还是何清晏马世廉等人,都不明白髮生了什么。
李大人呆愣愣地看著沈诚,嘴角不停溢血:“为,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南宫晴又狠狠咬了口包子:“你自己干过什么事情,你不知道?一刀捅死你,都是便宜你了!”
“晴儿。”沈诚摆摆手,示意她闭嘴,接著对李大人阳光一笑:
“李大人啊,本公喜欢你的礼物,所以呢,就小小任性一下,送你一个痛快。”
“什?什么玩意儿?”李大人直勾勾地看著沈诚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喜欢自己的礼物,便送自己一个痛快?
你他妈是杀人魔吗!
但很快,他便意识到,这份“痛快”,確实是赏赐。
沈诚仍然是那副阳光的笑容,看著其余官员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