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至於你们,就都五马分尸吧。“
说著,甲士们便从房间外,冲了进来。
这些甲士,都是天麟卫的精锐,
原本是用来对付天狐秘境的,但最后却没派上用场。
大虞女帝走后,就留给了沈诚,助他在业城站稳脚跟。
“啊?”眾官员一愣,接著马上跪倒在地。
“大人,大人,您,您这是作何?”
“大人,下官不知道哪里触怒了大人,还望大人多多包涵!”
“是啊大人,小人就是有罪,也罪不至死啊!”
“罪不至死?”沈诚笑了,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,猛地扔到这些官员们脸上:
“製造哑奴,拐卖少女,强抢民宅,贪污朝廷的賑灾粮餉—你们的罪?少吗?”
“这,这,这”
几名官员颤抖著把册子捡起,翻开一看,脸上的恐惧再无法抑制。
那是他们昨日销毁的证据。
可现在,却全都出现在了这册子上!
事已至此,这些官员们,也没有心思考虑这些证据是从哪里来的了。
更没有考虑,这些抄录的东西,能不能算得上“证据”了。
他们只是跪倒在地,哭爹喊娘:
“大人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那都是公孙家逼我的!”
“大人!您別杀我!我,我能帮您赚钱啊!”
“是啊大人,业城贫苦,若是没有我等,您也赚不到钱的啊大人!”
“大人,放过我们,我们知道错了!以后,以后不会干这么恶劣的事了!”
“大人!”
沈诚没有再理会他们,只是摆摆手,轻声说道:
“拉出去,去院子里杀。还有,三族也不要放过,全都杀了。”
“记住,让整个业城,都听到他们的惨豪。”
“让整个他们的血,流满整个业城。”
“是。”天麟卫们点点头,便將官员们一个接一个拖了出去。
而院子里,也传来了悽惨的豪叫声。
“不,不要,不要啊!放过我!”
“沈诚,你不得好死!你不得好死——啊!”
房间中,一个官员被拖著,朝沈诚大喊:
“沈诚,你无权杀我!你这是用私刑,用私刑!你目无王法!”
“哦?”沈诚颇为意外,走到他跟前,缓缓蹲下:“你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