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妖女婠婠,还能是谁呢?
而且,婠婠身上仍然穿著那日分別时穿著的大红色嫁衣。
还是那样的繁正盛,倾国倾城。
“你怎么——唔。”
沈诚话还没问出口,婠婠馆便撞入他怀中。
那柔软的唇瓣,也印到了他的唇上。
沈诚不再多言,只是慢慢闭上眼睛,回应著妖女的热烈,感受著她的手在自己后背上越抱越紧。
片刻后,两人分开,可婠婠双眸中的炙热,却更加旺盛了。
“婠婠!你还穿著这身嫁衣。”沈诚温柔地看著她。
“在你真的娶我之前,我可不打算脱。”婠婠狡黠一笑,接著马上说道:
“沈郎,我现在还在根源之门內。”
“只是你斩出的那剑,连通到了根源之门,所以,我才能暂时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断界斩开的空间,连通的是根源之门?”沈诚心神一颤,这个信息超乎了他的预料。
但他现在却没时间思考这其中蕴含著什么隱秘,马上说道:
“婠婠,你在那边怎么样,黑山羊之女有没有为难你?”
“沈郎,我很好,黑山羊之女——嗯,她有些闷闷不乐的,一直嘟囔著什么要监正不要她之类的话,我也听不懂。”
“这样吗——”
沈诚还想说什么,婠婠却立马说著,把手指搭在沈诚眉心上:
“沈郎,我们能联繫在一起的时间很短,没时间浪费了,我会把一缕冥府葬歌者的力量传到你身上,你快收下!”
“那是改变未来,需要的力量!”
“改变未来——好!”沈诚知道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,连忙点头,闭上眼睛,吸收那份力量。
下一瞬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,就钻入他的神识,化作一张网,將他的神识包裹。
“这力量是———一种保护?”沈诚睁开眼,想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可婠婠的身影却已然消失不见了。
只有她的声音縈绕在耳边:
“沈郎,你要多加小心,未来已经发生了改变,我们在根源中,无法观测到你的前路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,这是福还是
声音戛然而止。
另一边,根源之门內。
沈诚的身影从婠婠眼前消失,婠婠也隨著咳出一口黑血。
黑山羊之女的戏謔声音,轻飘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