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飘了过来:
“呵,才刚刚篡取一部分葬歌者的力量,就迫不及待给他送去。”
“你要是再这样下去,马上就要消失了!”
“只要他能活著,我就是消失了又如何?”婠婠摇摇头,转身看向黑山羊之女。
此时此刻,两人正围在一个血池旁边。
只不过,那血池中的血液,都是暗紫色的,一看就不是人类的血。
黑山羊之女抱著胳膊,冷冰冰看著婠婠:“呵,蠢女人。”
“你说我蠢,那你就不蠢吗?”婠婠看向她:“我就不明白,你为什么不把话和沈郎说清楚。”
“如果你好好说的话,他一定能够理解你为他做的那些事的啊!“
“我干嘛要让他理解我?”黑山羊之女戏謔一笑:
“我就是要让折磨他,我要让他恨我,恨到想要折磨我,撕碎我,生啖我肉,咬碎我骨。”
“只有这样,才叫真正的爱!”
“你真是没救了——”婠婠无语地看著黑山羊之女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了,別说我了,我再提醒你一次,不要把得来不易的力量给沈诚,至少现在不能。”黑山羊之女难得地郑重下来:
“以你现在这样的状態,再这样,会死。”
婠婠却也郑重地盯著她:
“那我也再告诉你一遍,只要他能活著,我——什么都可以,而且这也是唯一的机会,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“
“蠢女人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另一边,根源的力量消失不见,暂停的时间又一次开始转动。
沈诚感知著体內流淌的冥府葬歌者之力,攥紧拳头:
“等我,婠婠,我一定会带你回家。然后,让你这妖女,狠狠吃我一棒!”
“混帐东西!”
穹顶之上,元景帝双手托著比他人还要大上百倍的剑锋,剑身反射著他散开的头髮,和狼狈的面容。
这一刻,他心头生出无法抑制的愤怒。
他,大元的皇帝,一品巔峰的强者,竟让一个三品逼到如此狼狈。
这种事情,元景帝从未经歷过。
那份愤怒,最终转变成了狂笑:
“沈诚,哈哈哈哈哈,很好,常好,朕要你死,朕今必要你死!”
元景帝说著,那天上的黑月裂开一道缝隙,根源之门的眼睛,缓缓睁开。
无数的黑色手掌从那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