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诚知道自己在与虎谋皮,但他没得选择,只能赌他贪财,也赌他真如传言中那般应下的话向来算话。
林栖鹤眉眼微扬,已经被查抄了还能赠他万金,可见绝不止万金。
“两万金。”
魏诚眼睛大张:“万金已经是为我儿买命最大的诚意,两万金,草民实在拿不出啊!”
“那就不必谈了。”林栖鹤起身欲走。
“一万五千金,大人,这是草民的极限了。”
林栖鹤笑了:“皇上爱民如子,岂会做出让魏家灭族之事。”
这就是应了!
魏诚身体发软,再跪不住,往一边歪了身体,有手臂撑住了才没倒下去。
“草民还想向大人打听一个人。”
看在一万五千金的份上,林栖鹤此时很好说话:“你说。”
“魏芜,可有被抓?”
“本官从你夫人那得知,魏芜在得知货物丢了后就带着一笔数目不少的金条前去周旋处理,可本官的人赶到货物被劫的地方查问后得知,并未有魏家的人前去。”
看魏诚的神情一变再变,林栖鹤心下一动,重又坐下:“他有何不对?”
魏芜离开的时机挑得太好了,早一步会被夫人起疑,晚一步则会和魏家共沉沦。可她偏就选在最恰当的时机脱身,还带走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金条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:“这事和魏芜一定有关!”
魏诚重又跪好了:“大人,这货物丢失说不定就是她的手笔!求大人详查!”
“哦?”林栖鹤倾身向前:“你为何如此确定是他的手笔?”
魏诚此时什么也顾不得了,只要查实此事,那魏家说不定就能脱罪!
“大人,世上根本没有魏芜此人,她就是草民死去的女儿魏萋萋!”
女儿!魏芜竟是女子!那就一切都解释得通了!
林栖鹤看着一脸愤恨的魏诚心头透亮,魏芜是女子,所以兰烬才有了和她联手的可能!
“大人!一定是她!她恨我,恨魏家,所以想要覆灭魏家!一定是她劫走的货物!”
“让本官猜猜,她为何这么恨你。”林栖鹤靠进椅子后背,姿态放松:“魏众望声名在外,可这名声,实际上是魏芜在他身后替他打下来的。你这个父亲在魏萋萋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聪慧,早早布局让她死了,并抹去她的痕迹,再让她以魏芜之名回到京都,做魏众望的影子,为魏家卖命。魏家真正有天纵之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