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魏众望,而是魏萋萋,不知本官猜得可对?”
看他沉默不语,林栖鹤就知道自己猜对了,继续道:“本官再猜一猜,要让一个人听话,必然是捏住了她的软肋。她那个据说因为女儿过世而伤心得在家里住不下去的姨娘,以及一起离开的弟弟,就是很适合的对象。”
魏诚拱手:“不愧是林大人。”
“一个聪明到让你使出如此手段的人,你就没想过会有反噬的一天?”
魏诚沉默不语。
林栖鹤想了想魏家近一年来的动作,笑了:“原来是没打算再留着她了,有这个结果只能说魏诚你棋差一着,没能弄死她,反倒让她给弄死了。是你输了。”
魏诚跪伏于地,额头触地:“求大人帮草民,草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!”
“帮不了。”林栖鹤冷声拒绝,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,他起身上前两步,低声道:“魏诚,是不是魏萋萋的手笔不重要,重要的是,这是皇上认定的‘监守自盗’。”
魏诚抬头,脸上全是绝望。
如果说之前还抱有一线希望,现在他知道了,魏家走到这一步,是皇上容不下魏家了。
他不甘心:“林大人,若魏家愿献上所有,不知可有生路?”
“何用你献,抄了也是一样的。”
,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