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能从听松哥哥那里蹭到几口好吃的。”
照棠打了个冷颤,不行,还得多听几声才能适应。
兰烬又看了看其他东西,吃的穿的用的,无一不足,光是那两箱好料子,她拉两车花灯估计都还有赚。
那这账就不用算了。
兰烬拿帕子擦了擦手,对满脸笑容的常姑姑道:“好好收起来,不好久放的东西别舍不得吃,对了,给晚音,碧月还有闻溪都送点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
回了屋,兰烬坐在梳妆台前卸首饰,边回想和林栖鹤的交锋。
和上次在‘月半弯’典拍比起来,这次表现没落下风,她果然还是更擅长针尖对麦芒。
通过这次见面,她可以确定林栖鹤绝对不是四皇子的人,不然不会在她刻意提及徐壁时是那个反应,毕竟徐壁是四皇子一党最重要的一支势力。
至于他背后站着的究竟是谁……
不知道他所图为何之前,除了四皇子以外的哪位皇子都有可能。
而且,他还几度提到了废太子,试探的意味很明显,又或者,他本身就是废太子的人?可如果他背后真是废太子,有他护航,废太子不应该被斗倒才对。
难道,太子被废,是他们有意为之?
兰烬往这个方向稍一想就摇头否定了这个可能,被废的后果太严重,不至于走这样一步臭棋。
党派之争,并非全是死忠,一旦让下边的人对太子失去信心,那他们就很有可能会倒向另一个党派。
朝堂之上,谁的声浪最大,谁就势大。这些墙头草不可信任,但若没有他们,也难成事。
不急,兰烬取下耳环收入首饰盒中,总共也只得这么几个皇子,如今已经排除了一个四皇子,剩下的选择更少了。
说不定……
不用等到她排除出结果,对方就愿意告知她了。
兰烬拿起随手放在梳妆台上属于男人的那根玉簪,他说,他表字听松。
听松,是她家倾覆的前一晚送祖父回来的那个年轻男子。
是,祖父夸了一次又一次的状元郎。
听松这个表字,都很有可能是祖父为他取的。
他们之间,竟然不是陌生人。
可是啊,九年过去,每个人都已面目全非,她早已失去了信人的能力。
祖父九泉之下应该欢喜的,兰烬笑容温软,他曾万般看得上的状元郎,底子好像没有坏掉。
将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