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入自己的头发中,揽镜自照,好像也并不突兀。
常姑姑推门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幕,她上前将簪子取下来,欲言又止。
兰烬托腮看着镜子里的姑姑:“有话要说?”
“姑娘可知,男子送女子簪子的寓意?”
“不知。但我知道贴身之物送人,多少也沾着些男女那方面的意思。”
常姑姑本以为姑娘不知,闻言更加不解:“姑娘既然知道,那为何……”
“因为比起那点寓意,这簪子是林栖鹤及冠礼那日皇上所赐,并亲自替他簪上这一点更加重要。”兰烬抓着簪子把玩:“若他敢背叛我,这个皇上亲赐的簪子能带着他一起死。”
常姑姑顿觉羞愧:“是我着相了。”
“姑姑是担心我。”兰烬反手握住她的手:“别人都把我当主子,没有男女之分,只有姑姑好像忘了我已经长大了,仍把我当成当年那个挖药自保的小女孩。”
常姑姑听得眼泪都流了下来:“我明明时常提醒自己姑娘已经长大了,可一看到姑娘就总忘了。”
兰烬往后靠在姑姑胸前:“记不住就别记了,这样挺好。”
“是,姑姑都听姑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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