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。”兰烬抬头对上他视线:“听松哥哥,我希望你明白,我确实心悦你,但我并不是非你不可。我的郎君,不用多俊俏,也不必身居高位,但心里只能有我。若做不到,那不如早早散了,免成怨偶。”
说完,兰烬转身就要离开。
林栖鹤差点没接住这戏,好在反应快,立刻将人拉住了,无奈道:“正因为知道你是什么性情,我才如此慎重。如果我眼下把美姬都遣散了,却在成亲后再养一园子,你能如何?你知道的,以我现在的身份地位,多的是人送。琅琅,我不想负你,可我不敢保证……”
林栖鹤轻轻将人揽进怀中:“琅琅,你再给我一点时间。这个时间,不是用来思量我是不是心悦你,而是思量我对你的喜爱,抵不抵得住男人喜新厌旧的心态。琅琅,你相信我,但凡有半分假意,我都不会想这么多。”
过界了!
兰烬脑子转得飞快,能让林栖鹤表现这么深情,只可能是皇上。
兰烬全身僵硬,缓缓回抱的动作也像僵尸。
要不是林栖鹤揽着她时,肩部以下的位置都没有挨着,她都要怀疑这人是故意的!
片刻后,兰烬道:“我今日是来送花灯的,其他事就先不说了。”
林栖鹤松开她,牵住她道:“我备了你喜欢的吃食,去吃一些?”
“好。”
两人牵着手往后院走,不合规矩,但这事发生在林栖鹤身上就正合适,他从不是守规矩的人。
林栖鹤带着兰烬进了澜园,一路上时不时和她说一说看到的景致。
兰烬才知道这林府前朝时是处贪官的府邸,那些处处精致,处处超规格的建筑就能解释得通了。
两人齐齐松开手,林栖鹤轻声道:“这里可以随意说话。抱歉,刚才逾越了,前院有皇上的人。”
“猜到了。”兰烬把手藏入袖中,那温热的感觉如影随形:“五皇子那里,无事?”
“许多事都在皇上那里过了明路了,不用担心。”林栖鹤领着她在堂屋坐下,将他在皇上面前的表现大致说了说。
兰烬听得认真,末了轻轻点头道:“听着一句假话都没有,林大人厉害。”
林栖鹤看向她:“不叫听松哥哥了?”
兰烬直言不讳:“我还在适应。”
林栖鹤眼里浮起笑意,既然琅琅都这么说,那好吧,他其实也还在适应。
屋里火盆燃得旺,不一会就全身上下都暖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