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烬却似是感觉不到,喝了几口热茶下肚,也没有要解开莲蓬衣的打算。
是即停即走的姿态。
林栖鹤垂下视线,将在宫中和皇上的说辞与她说了一遍,一并说的还有四皇子和五皇子会有的反应。
果如他所料,兰烬听得极认真,半途自己解开了外披的莲蓬衣放置一边。
林栖鹤不知自己在坚持什么,只知在见到她脱开莲蓬衣时心情愉快许多。
“也就是说,我们的婚事,美姬遣散等等,都在皇上那过明路了?”
林栖鹤点头:“今后你一如既往即可,其他事自有我去周全。皇上的疑心虽然一日重过一日,但对我尚算信任。”
兰烬虽然有许多疑问,也有许多话想说,但在这京都最忌交浅言深,她把话咽了回去,说起旁的:“珍贤妃吃了这么大一亏,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皇上目前还没解除她的禁足,四皇子也不在京都,近来她会收敛几分。”林栖鹤笑:“你放心过个安心年。”
“别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内宅女子,她是要谨言慎行,但四皇子一党能用的人多了去了,都是她可以随意派调的人。”
林栖鹤眉眼含笑:“那又如何?”
兰烬一愣,旋即笑了,是啊,那又如何?
林栖鹤将茶推到她手边:“万寿节前后才是需要费心的时候。”
兰烬垂下视线:“万寿节,四皇子也该回来了。”
“嗯,必然回来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