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身的症状,但她还是问:“身体有恙?”
“没有,我身体很好。”林栖鹤折了一枝红梅递给她:“皇上不放心我成亲,我暂时也没有那个打算,连夫人都不知道在哪里,更不用说儿孙了。”
兰烬接过来,垂下视线看着这一支遍布花朵的花枝,只信他一半的话。
皇上可能真的不放心他成亲,让这把刀有了缺口,可为了不让自己的私心太过明显,他很可能会给他赐一门不那么出挑的亲事,甚至可能会从自己人里挑一个好掌控的拿捏他。
以林栖鹤的能力手段,他若想成亲并非难事,可他说自己也没有那个打算。
无心成婚,美姬成群却只看看,他所图到底为何?
林栖鹤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,转开话题道:“红梅还是下雪的时候更好看,待到下雪了,我派人接你过来赏梅。”
兰烬点头应好,许久未见那样的场景,就是林栖鹤不提,她也会主动提及。
之前避之不及的时候是怕触景伤情,如今已经见到了,反倒过了那一关,只剩对家和家人的思念。
担心失态被林栖鹤看出端倪,兰烬道:“来了许久,我该回了。”
林栖鹤看了眼地上的影子:“快午时了,用了午饭再走不迟。”
“我刚刚才从姝园气冲冲的离开,若留下用饭,岂不是说我们和好了?”本来是随口一提的借口,说着说着兰烬还觉得挺有道理:“我们上一次吵架冷战了那么久,五皇子打我主意才让你有所动作。这次我们又吵,中间又可以名正言顺的冷上些时日了,你也不必发愁如何做戏。”
他倒也没觉得辛苦,林栖鹤心道,不过这理由,正当得让人无法反驳。
“让一众看客云里雾里看不明白也好,不用担心会被他们轻易看穿。”
拐过假山时,兰烬回头看了一眼满园的红梅,虽然不是杜家的梅园,也没有那个她玩累了摔疼了可以去找人撒娇的暖亭,更没有伴她数年,最后为护她惨死的狗狗,可仍让她心生惦念。
林栖鹤把她这点不舍看在眼里,对她爱梅的猜测得到了证实。
他对‘逢灯’极为关注,最开始那段时间,他甚至怀疑过‘逢灯’东家是不是借着灯面上的画传递消息,因此让下边的人专门收集了灯面的图案。
后来他得出结论,虽然灯面上的画从不重复,但梅是最多的,不止是独立成画,还有其他灯面中时常也会有梅花妆点。
明明有那么多选择,却一直都是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