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抄了五皇子两家店,最后皇上也是明明白白的偏帮林栖鹤,五皇子不是蠢人,不应该还来招惹她才是。
可他偏偏来了,为何?
吴氏离开后她还在想,没等她想明白,左立过来了。
兰烬让照棠把角落里正煮着的药端出去,开窗给屋子里散散味。
她昨儿就停药了,就算吃药,也不必在她的屋子里煎。她就防着有人来探听虚实,时不时让照棠过来闻一闻,待药味淡了点就在炉子上煮上一锅药材,保准屋里药味浓郁。
本是以防万一的举动,今儿不就用上了。
不过对左立却不必了,兰烬让人把他带到寝居隔壁的厅堂。
左立格外恭敬,见礼过后不等人问就一股脑的说明来意:“大人知道五皇子遣人前来,特意让小的送来一封信。”
常姑姑接了信送到姑娘手里。
兰烬边拆信边猜测信里的内容,待到展开了,却发现这信给她一种家书的感觉。
‘琅琅,身体可好些了?五皇子那边不用理会,珍贤妃让下边的人给五皇子下套,怂恿他来邀请你参加一场宴请,在那场宴请上让他来一出英雄救美得你芳心。珍贤妃的目的是使人坏了他英雄救美的机会,还暴露这是他有意设计,让你彻底厌了他,不让你有和五皇子一党走近的可能。珍贤妃能走到今天,绝非易与。琅琅,当心。听松。”
原来如此。
兰烬将信折起来重又收回信封中,心里对珍贤妃的忌惮再深一层。
之前的计划里已经让五皇子得罪了林栖鹤,按理来说至此就可以了,她却仍嫌不够,还要再设一计让她和五皇子彻底翻脸,不给他们留一点点联手的可能。
不过,也得是这样一个对手,才会让太子被废,也才能,害得杜家家破人亡。
手上不自觉用力,将信抓了个皱皱巴巴,她一点点将之抚平,边道:“我知道了,你替我谢过听松哥哥。”
左立一脸为难:“我家主子治下森严,小的怕回话不当,能不能劳烦姑娘写封回信?”
兰烬看着手上的信封,收到来信,确实是该回一封。
收着信的林栖鹤打开来,发现满满一张纸上就一行字:琅琅多谢听松哥哥周全。
都不必说看了多少遍,几个字就在视线里,都不必拐弯。
“她看起来如何?”
就知道主子要问什么,左立早就组织好了要回的话等着:“兰烬姑娘看起来清减了些,但精神尚好。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