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时属下和照棠打听了一番,说姑娘昨儿就停药了。”
能停药就说明大好了,林栖鹤想到刚刚收到她回五皇子的话,能让五皇子毫不怀疑的接受,怕不是又想了什么法子。
不过,都知道他和兰烬是什么关系了,还敢找上门去,他要是什么都不做,岂不是显得他一点都不在意这个未婚妻!
“带人去抄了五皇子城外养新鲜果蔬的庄子,一片菜叶子都别给他留。”
左立顿时来了劲,抄家这活他熟!
不过:“大人,如今还未出节……”
庄子可不比铺子,就之前抄的五皇子那两家铺子,货物不及庄子上的一成。
“放心抄,是他先招惹的我,告到皇上那里也是我占理。”
“是。”
林栖鹤低头再次看向那一行字,真是,一个多余的字都不写啊!
这么一封信,落到任何人手里都成不了把柄。
林栖鹤想了想,发现她行事好像一直都是这么谨慎,不给人留下任何可以当作把柄的东西,像个经过特殊训练的细作。
细作?
林栖鹤垂下视线,兰烬一看就是极骄傲的人,不可能是细作,但理智上,他得排除这个可能,让自己安心。
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