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棠进来看到四箱金子眼睛也亮了,跟着摸了一会才想起来:“姑娘,你的听松哥哥来了,就在外边等着。”
兰烬正拿着两根金条敲击听响,听了这话反应了一会才理解了照棠的意思,也就是说,在她尽情把玩黄金的时候,她的听松哥哥正在外边等着她?!
给了照棠后脑勺一下:“还不赶紧把箱子推到一边去!常姑姑,你去请听松哥哥。”
常姑姑恋恋不舍的又摸了一把,擦擦嘴角的口水快步去请人。
兰烬则赶紧低头理了理衣衫,正了正首饰,确定没什么问题后端正坐好,眼中再看不到半点对金银的渴望。
没一会,林栖鹤进来了,边解下披风给常姑姑边问:“叶翰一家来过了?”
“嗯,来了结这个委托。”兰烬起身等他过来,伸手邀他坐下说话,自己随之坐下。
“看到你让照棠送来的图,我让人轮流过来辩认,每一个人说法都一样,他们的任务中没有那三个人,所以我就随照棠一起过来了。来得突然,琅琅见谅。”
“也就是说,那不是你的人。”
“不是。”
兰烬笑了:“不是你的人,也不是我的人,这就有意思了。”
林栖鹤看着她颇有意味的神情:“你知道是谁?”
“我有猜测,但我还得再等等才能确定我猜的有没有错。”兰烬迎上他的视线:“听松哥哥没有头绪?”
“和你一样,有所猜测,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确定。”
兰烬点点头,既然是差不多的情况,那互相也都不必追问了。
林栖鹤却有些失望,既是因她什么都不多问,也因她什么都不多说,这是多不信任他。
垂下视线,林栖鹤说起另一件事:“四皇子还有四五天就回京都了,他行事不择手段,你小心些。”
兰烬应是,她从不曾小看过四皇子,更是将珍贤妃早早摆在供台之上,能让她那老狐狸一样的祖父拼上一条命,还让废太子舍下太子之位以自保,那母子俩,岂是易与之人。
这些年看下来她知道了一点,这对母子能走到今天,全因为他们正确使用了皇上这把无往不利的刀。
君父君父,是君亦是父。
若完全把他当成君来敬着,皇上会觉得不够亲近。
若完全把他当成父来对待,皇上又会觉得过于放肆。
四皇子母子最聪明的,是把握住了君父正想要的那个平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