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澈快步过来:“姑娘,刚刚得到消息,那个通判落到五皇子手里了。”
兰烬本能的觉得不对,她让人追查很久都没找到这个人,可现在不但出现了,还那么巧的正好落到了她最希望的五皇子手里。
事情太顺心顺意,巧合得让她起疑。
她不期然就想到了林栖鹤,背后那双手,会是他吗?
见到范文的时候,兰烬就先问了这桩事:“五皇子在哪里找到他的?”
“是他主动找的五皇子。”
范文知晓兰烬关注这件事,本就极为留意,将自己得到的消息悉数告知:“五皇子为了找到他派出去许多人,他扮成流民,主动将自己送到五皇子的人面前,告知他就是他们要找的人,就这样被带到了五皇子面前,并以自己的通判印信证明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过于顺利了。
兰烬眉头微皱,是林栖鹤还好,如果不是他,那她就得好好想一想,是不是有人在设局了。
范文看她神情忙问:“这人有问题?”
兰烬轻轻摇头:“五皇子要找的人,就这么巧的主动找上了他,我只是觉得事情过于顺利了些,我会再查查这个人,你也多留意几分,五皇子是用来对付四皇子最好用的刀,不能钝了。”
范文点头,他和兰烬不是从属关系,但在她面前却总有一种被支配的感觉,不应都感觉自己不对。
这是一种气势,他见过这种人,但这样的人通常年纪都不小,且位高权重,要说特别些的也就林栖鹤了,那人年岁不大,但气势不比那些老头子弱。
想到林栖鹤,范文不由多看了姑娘一眼,这对未婚夫妻云里雾里的,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
“今日约你过来,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。”
“姑娘请说。”
“吏部考功司郎中巩砚。”兰烬对上他的视线:“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范文稍微想了想和他有关的事,道:“他执掌文官考核,位不高,但这个位置极为重要,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官员是往上走,是原地不动,还是去更差的地方。但他还算公正,在这方面向来官声不错。我没记错的话,他是废太子的人,四皇子一直试图推自己的人上去,但一直未成,到近一年动作才少些了。”
“近一年,具体是什么时候?”
范文回想片刻:“应该是在去年万寿节之后,这个节点我记得比较清楚。”
兰烬把这个时间记下来,又问:“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