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事吗?”
范文也不知道姑娘是要收拾巩砚还是收他为己用,尽量说得不偏不倚,避免影响她的判断:“他德行颇受赞誉,下衙后就回家,很少跟着人外出吃喝玩乐。没了这些事加深感情,他和朝中许多人都属于表面交情,少有深交。但我瞧着大家也不排挤他,虽然他不合群,但他和夫人伉俪情深,一颗心全在夫人那,这样的人大家也都挺看得上,平日里最多也就打趣他几句,有什么哄女子的好东西还会和他分享一二。他那个儿子的作派看起来和老子一般无二。”
伪君子能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独一份了,兰烬冷笑一声:“还有其他的吗?”
范文立刻懂了,姑娘是要收拾巩砚,再次思量一番,也只能摇头:“一个人总要在外行走才能剖析他的行事和品性,但他太少在外了,平日也不贪,若非姑娘问起,我都不会想起这个人。”
“这就是本事。”
“我回去就查他。”
兰烬揭开茶盏的杯盖,轻轻合上时清脆一声响:“不必,会打草惊蛇。听你这么说,他和五皇子这边应该也没什么来往。”
“以我如今对五皇子一党的了解,没有。”
“知道了。这事你只当不知,多留意五皇子那边的动静,有什么事及时给我递消息。”
范文应下,略一沉吟还是问了一嘴:“巩砚有问题?”
“我相信世上有好人,但我不信世上有心如止水的好官。一个人存活于世,总要图点什么,越是什么都不图,越是所图甚大。”
范文静默片刻,起身行礼:“姑娘若有什么差遣,随时让人来唤我。”
“我不会客气的。”
目送他离开,兰烬依旧坐着没动。
从范文的话里就能知道,巩砚藏得极深,这大概也是他能坐稳这个位置的原因。皇上纵然是要淬炼皇子,也不会去动一个清正廉洁顾家爱国的好臣子,不管他是谁的人,说到底,都是大虞的人。
巩砚一开始就找好了自己的位置,并多年如一日的经营自己的好形象,不止是得到了皇上的认可,还让废太子很是被动。
废太子就算已经知道了他背主,但他把形象经营得太好,还表现得对废太子忠心耿耿,一旦动他,原太子党内部怕是就要有一场动荡,已经被废三年的太子经不起这样的动荡,所以,往外借力。
兰烬哼笑一声,她可从来都不是好利用的人。
回到家中,就见左立已经在等着了。
“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