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”
明澈见常姑姑也在,这才跟着照棠进了屋。
照棠抱着汤婆子坐下,又喝下一盏常姑姑倒的茶,开始噼里啪啦倒豆子。
“我和明澈到巩家后,我按着宅子的格局去探女眷的住处,明澈探的是那对父子。我先说说我看到的,就算是晚上,叶夫人和秦芳院子里都有两个婆子轮守,我在哪个方向弄出一点动静,她们都一定会过去查看。幸好我提前做足了准备,抱了只猫进去,没让他们发现异常。”
兰烬轻轻点头:“听起来警惕心很强。”
“确实警觉,但本事一般,我若不弄出动静,根本发现不了我。”照棠看向明澈:“你那边是这样吗?”
“有点差别。”明澈道:“属下去的是巩大人书楼那边,巩砚父子俩晚上都在那边,属下一直藏身在两人身边,可以确定他们俩都是文弱书生,但两人身边各跟了一个很有些本事的护卫,和属下打配合的人只要稍微弄出一点动静他们就会察觉到。和女眷那边相比,他们身边的护卫明显厉害一些。”
“有多少护卫?”
明澈见照棠不说话,回话道:“晚上有十二个左右,但护卫应该是轮班的,也就是说,还有一个十二人,加起来有二十四个护卫。”
“下人呢?”
明澈和照棠对了对,给出一个数字:“只看到六个,不过都是近身伺候的,那些粗使丫鬟婆子都歇下了。”
六个下人,却有二十四个护卫,以巩家的情况来说,这是家里藏了宝不成!
兰烬垂目片刻:“有发现特别的地方吗?”
明澈摇头:“巩砚很警觉,在护卫两次听到动静后就回了屋,之后再未有其他动静。跟着巩墨的人也这么说。”
越是这样,越不对劲。
兰烬略一沉吟:“挑两个身手好的生面孔藏到巩家去盯梢,叮嘱他们,只需看住巩家几个主子,留好接应的人,有任何异常立刻回报。”
“是。”
次日一早,明澈过来传话:“曹李想见您。”
第一次让他做事,兰烬也想看看他有多大作用,点点头道:“让他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曹李显然也知道避人耳目,装扮和上次见面截然不同,看着就是个普通商户。
“小的见过姑娘,回话来迟,请姑娘责罚。”
“既知道自己来迟仍这时才来,想来事出有因。”兰烬示意他免礼:“坐下说话。”
曹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