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坐,他也见过贵人,那些贵人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阴沟里的臭虫,别说让他们坐了,让跪着都是开恩。
兰烬也不勉强:“查到什么了?”
“小的派人出去打听巩家之事,听来的也就是那些京都的人都知道的事。小的就想到了姑娘之前说的猫有猫道,鼠有鼠道。外人说起巩大人知道他爱重夫人,为官清廉,但谁知道他家中一天要消耗多少米,多少菜,多少肉,所以小的等到一早上巩家的嚼用都送到了,也查到了一些事才敢来回姑娘的话。”
兰烬笑了,她好像运气真的不错,捞着一个有脑子的人。
“说说。”
“是。”曹李偷眼看到姑娘神情,心下也定了许多:“我使了些法子,知道巩家里里外外加起来有四十人左右,但送到巩家的米面猪肉够养上八十个人,小的使银钱套了话,不是一天如此,是天天都如此可见并不是偶尔囤积。”
兰烬心里有个念头昭然若揭,越宣扬什么,越缺失什么,从巩砚父子的名声反过来去想,专情的反面,是烂情。
那他们,会烂在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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