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得了命令,左立顿时不纠结了:“昨日您在承恩侯府做了那位姑娘的中人后,外边有了些传言,说……那位兰烬姑娘是您的人。”
林栖鹤打开一份新的折子正欲提笔,听了这话手顿住了,抬头看向左立:“我的人?”
“是。”知道主子疑惑这结论从何得出,他赶紧给出解释:“兰烬姑娘昨天来到京城,您恰巧也是昨儿回来的,而且您平日里从不会主动去喝谁家的喜酒,昨儿却去了承恩侯府,在兰烬姑娘需要中人的时候您还出面了,所以……”
偷看主子一眼,左立心想,要不是天天跟在主子身边,确定主子确定不认识那姑娘,观主子昨日行事,他也会觉得主子是特意登侯府的门去给那姑娘做靠山的,毕竟他家主子可没有多管闲事的习惯。
这下林栖鹤也觉得稀奇了,骂他什么的都有,奉承他什么的也都有,但和他凑成对的,还真没有。
身体往后靠进椅背,林栖鹤问:“还说什么了?”
“说难怪兰烬姑娘敢在侯府这么嚣张,原来是有您做靠山。还说,还说……”左立偷看主子一眼,声音都低了:“还说您至今未成亲,是在老家有婚约,兰烬姑娘就是您的未婚妻,来京城和你完婚来了。”
林栖鹤听笑了,要不是得了这个提醒,他都记不起他这辈子还有成亲这桩事。
“查到源头了吗?”
“是,得知此事属下就查了,就是昨日去承恩侯府的那些人传出来的,传的人多,并非有人刻意推动此事。”
林栖鹤又问:“兰烬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还没有,消息还在小圈子里传,她初到京城,就算有些背景,应该没那么快得到消息。”
“盯着,有动静了回报。”
左立迟疑着应是,心下不解,就这样吗?
林栖鹤重又拿起笔,准备写第二份折子,见他站着不动,便问:“还有事?”
左立告退,转身走了两步怎么都觉得心里没底,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又请示:“此事可需要做些什么?”
“你能封住所有人的嘴?”林栖鹤提笔蘸墨,边道:“这点事不值得放心上,别人不知真相乱猜,我们却知真相为何。后续你只需关注兰烬对这件事的反应,以及她会做什么。”
“是,属下告退。”
安静的书房内,林栖鹤写完第二道折子,放下笔看着未干的墨迹有些出神。
成亲,这两个字于他来说太过陌生。
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