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还曾说过要给他赐婚,一开始是真心,后来是试探,他拒绝了几次后皇上便再未提及,便是有那想把女儿送来攀附的臣子提及,不必他开口,皇上就先行拦了。
连婚姻大事都由着他,这是怎样的圣眷。
林栖鹤低头笑了笑,是由着他吗?是让他做孤臣啊!
只要他始终是孤臣,是皇上手里的一把刀,那他嚣张也好,跋扈也罢,还是贪了腐了昧了,皇上都能容得下。
不过,又何妨?
合上墨迹干了的折子,换上新的,林栖鹤再次提笔蘸墨写第三道。
兰烬只比林栖鹤晚片刻收到了消息,她的第一反应是:“还有这好事?”
带着消息回来的照棠愣了愣:“这是好事?这不是坏姑娘你的名声吗?”
“好名声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,坏名声又能伤着我什么?”兰烬不甚在意:“更何况又不是传我和谁苟且,也算不得什么坏名声,让闻溪什么都不必做,放任即可。又不是我说我是他未婚妻,是他人猜测的,真要追究起来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照棠还是担心:“若有人真以为您是林大人的未婚妻来为难您怎么办?”
“那就把这为难变成生意,多卖几只灯笼出去。只敢来为难我就是不敢把林大人得罪死了,这就是赚银子的好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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