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动,却没伸手去扶,只将纸笔放在她身边,转身往后院走去。
刘都头快步跟上,告诉巡使二门也被封了,领着他从影壁处新开的门去往后院。
冻得身体直抖的巩砚看到来人更加心如死灰,如若来的是右巡使还有法子想,可来的却是出了名铁面无私的左巡使!
邱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眼神中的不屑一顾让巩砚有一种大山压向他的感觉,让他的心沉得不见底。
正要给自己喊冤,却见邱茂已经走远了。
邱茂去了最里边的一间屋子,看到了刘都头说的三人。
扫过躺着没动的两个,他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那一团。
“本官京都军巡院左巡使邱茂,你可有话要和本官说?”
见对方不说话,只是肉眼可见的在抖,他便又道:“你若不说,那就本官来问,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,若有隐瞒,本官会将你当成案犯关押。”
见对方把自己抱得更紧了,邱茂知道他听进去了,没有丝毫心软的继续问:“你是何人?为何在这里?”
对方抖得更厉害,但是将头抬了起来,嘴巴动了动,却没有声音。
邱茂辨了辨也没辨出来,道:“军巡院手段不少,你若不想体验,最好如实道来。”
妇人张了几次嘴,总算逼出来了一点声音:“儿,儿媳妇……”
竖着耳朵的邱茂听到了音:“儿媳妇?”
妇人畏畏缩缩的点头。
,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