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例外,完全没有要去为皇上贺寿的意思,还选在这日将陈维和文清的尸体裹着草席扔入乱葬岗。
陈夫人得着消息赶紧拖着病体赶去,但仍然慢了一步,野狗已经将两人啃得面目全非,陈夫人看着儿子这惨状一声声‘儿啊’让闻者心酸。
她恨极了文清,要不是她一直和儿子纠缠不清,又哪里有今日的祸事。
离开前,她让人将裹住文清尸身的草席解开方便野狗啃食,就算是死了,她也要让文清死无全尸方能泄心头之恨。
可当她带着儿子的尸首回到家里准备为儿子换衣裳收殓,解开草席就看到一具骨架,顿时两眼一翻昏死过去。
兰烬出门走了走,回来后心情不错,她说过,皇上这个万寿节,她不会让他痛快的。
如今也算做到了。
“姑娘。”余知玥听着动静快步过来:“秦芳姑娘来了,在二楼等您。”
兰烬扬眉,她们的委托已经两清了,怎么还过来?又是来传话的?
心里想着,她往二楼走去。
对委托人,她向来当半个自己人来看。
秦芳并没有到处看,很规矩的坐着,听着脚步声就站了起来:“兰烬姑娘,叨扰了。”
兰烬看向她,和之前惊弓之鸟的状态不同,安然些了。
“如果是传话来的,我可要赶你走了。”兰烬在她对面坐下,用玩笑的态度说着认真的话。
秦芳忙摇手:“我是来向你告别的。”
这倒是让兰烬有些意外,比她预料的快:“今日就走?”
“嗯,该走了。”秦芳将手边的包裹放在膝上打开,里边是一双缀着珍珠的鞋子,鞋面精致极了:“这是我婆婆做的,让我带来送你。”
兰烬接过来当即换上,笑道:“是我穿过的最好看的鞋。”
秦芳看着这样的兰烬也笑了。她性子软,遇事优柔寡断,退缩是她的第一反应,也尝试过改变,可根子上的东西改不了,所以她羡慕极了兰烬这样坦荡利落的性子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
问得没头没尾,秦芳却懂:“嗯,我爹已经为我们做好了新的身份,为了避免有人见我们老的老小的小生出坏心,还安排了一个得力的属下做我明面上的夫君,身份是在京都做买卖的大商人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看我们,这次就是由他护送。”
兰烬点点头,考虑得很周全了,秦家事她不多说,只叮嘱她几句:“性子软已经让你吃过大亏了,到了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