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,一切从头开始,你要立起来一些,在你的儿女长成之前,家里得靠你支撑起来,你软了,你的家就可能会塌。”
“我知道,遇到事情的时候我就想想你,你是绝对不会退缩的。”
兰烬失笑:“要是这样对你有用,那你就想吧。”
“有用的。”秦芳郑重点头:“回娘家这些天,我就时时想着你会怎么做,然后那样去和人相处,我娘都说我经此一事变化很大。”
“世上的路千万条,总有一条是适合你的。”兰烬又问:“你祖母知道你的事了吗?”
“不知道,爹放了狠话,谁要敢把这事捅到祖母那里去,无论是谁,一律杖杀,就算是我娘也不例外。祖母只以为我和巩墨和离了,我说想离开京都几年避开那些闲言碎语,她也很赞成。”
兰烬轻轻点头,秦大人镇得住,就不会有拆穿的一天。
看兰烬一眼,秦芳主动说起一件事:“那些女子,被那位主动接走安置在她的庄子上,听说仍然是让她们做绣活,但是卖的钱都归她们。”
兰烬已经从林栖鹤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,如今她虽然仍然质疑废太子妃,但知道她把这些人接过去照顾,对她的观感好转了些。
“别操心这些不该你操心的事,过好自己的人生。”
秦芳便知自己说得多余了,兰烬已经从别处知道了这事,也对,她这么大本事,怎会还需要她告知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秦芳起身,犹豫着问:“我可以抱抱你吗?”
兰烬起身张开手臂,将靠过来的人用力抱了抱,又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保重。”
“你也是,要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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