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五百两银子,真要落下什么就让她们用这银子去买吧,就当是我赔给她们的。”
左立算是知道主子有多烦那些女人了,不等她们作妖,提前就把她们会使的招数先给拆了。
林栖鹤在心里琢磨片刻,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:“琅琅接旨后什么表现?”
左立想了想:“很惊讶,差点都忘了起身接旨,但是之后就很冷静了。公公走了后立刻把属下叫进去询问大人您知不知道,还问了您的去向。属下都据实以答,没有隐瞒什么。”
以琅琅的头脑,肯定已经知道这道旨意是怎么回事。
林栖鹤回想见面后琅琅的表现,怎么看都过于平静了些,圣旨是最能体现皇权的东西,一般人战战兢兢才是常态,激动兴奋才是正常。
可琅琅的表现就好像她经历过,并且次数还不少,所以并不觉得稀罕。
怎样的家世背景,才会常听圣旨?
“大人,还有一桩事要向您禀报。今日兰烬姑娘去许府送花灯了,说是许小公子之前定的。属下本未多想,可随后不久,许府送过来一张药方,说不方便在外抓药,请您帮忙。属下看那药方上的药材库房都有,就各装了十副药的份量遣人送过去。”
林栖鹤看向左立:“朱大夫?”
“属下留了个心眼,得知朱大夫还在许府,以需要向您禀报为由留下了药方。”左立递了两张药方过去:“属下比对了之前朱大夫留下的方子,确定就是他的笔迹。”
林栖鹤看着两张方子,果真是一模一样的笔迹。
老师昨日就开始昏迷,皇上派了两个御医前去,他本就打算若今日还没有起色就去求琅琅借朱大夫一用,没想到她自己带着人去了。
知道琅琅和许家是旧识,但琅琅自来到京都就小心谨慎,没想到会冒险上门,可见交情不低。
如果是许家这样的门第,那接旨确实是常事。
林栖鹤一直没有往深里去探究琅琅的家世,可这一刻,不知为何就格外的想知道。
“去给许兄递句话,我晚上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
等到天黑,林栖鹤给自己贴上胡子,做管事打扮进了许家,跟着许经纬安排的人进了主屋,看到了床上闭着眼睛的老师,比他在牢里看到的时候更苍老了些。
“老师情况怎么样?”
刚说一句话,床上的人就张开了眼睛,看清楚了模样就笑:“把你那胡子撕了,对着个假人我说不了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