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都能说笑了?
林栖鹤很是意外,撕了胡子上前,扶着撑着想坐起来的老师坐好,又将床角的一床被褥放到老师身后让他靠得舒服些。
许经纬在一边笑眼看着,并不去和听松抢这点活,他看到的听松,和朝堂上的林大人截然不同的像是两个人,可这样的听松,他已经看了很多年,从不曾变过。
“祖父醒来后没再吐血,那大夫很厉害,吃了他的药祖父眼看着就好转了不少。”
林栖鹤转过头来问:“朱子清朱大夫?”
许经纬笑:“没错,就是你知道的那个朱大夫,今日皇城中最大的热闹就是你们的赐婚了。”
“没想到啊!”许殷笑眯眯的打趣:“当年杜守正就想着要把你留给他的小孙女做郎君,如今也算圆他的心愿了。”
林栖鹤仿佛听到了身体里的血一点点被冻结起来的声音,结成的冰棱一根根掉落在心上,‘咚!咚!咚!’的响声震耳欲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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