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是真有值得被人救的地方?不然为什么会有人为她费这么大的劲呢?
“敢去御前告状的女子,不多,我喜欢硬骨头。而且……”兰烬转头看她:“你是个好母亲。”
姚月看着她远去,好一会没有动弹。
原来,她也并不是一无是处。
原来,因为想争这一口气,却也能被人说成是硬骨头。
她从不曾想过,她的人生还有重头再来的机会。
低头看着怀中的包裹,她将之打开来,有包了几层的饼子,有替换的衣裳,而沉的部分,是藏在衣裳里的一包碎银,以及一包铜板。
出门在外,银票远不如这些散碎的铜钱碎银用得方便。
那个人,什么都替她考虑到了。
李秋建担心伪装在中途出问题,要送她出城,此时上前提醒道:“得走了。”
大虞的城门关得迟,但还是会关的。
姚月重新系好包袱,抱着往外走去。
她会好好活着,至少,她要让助她的人觉得,她没救错人。
然后,在那里等一个好消息。
兰烬在城门附近目送马车顺利出城才回转,在一条街上自然而然的和替身换了马车,照棠跟过来,安然回转。
接下来几天,林栖鹤开始隔两天才去找皇上提一回,再之后,像是认下了这桩婚事,去找钦天监算了个日子,亲自带着人上门来送聘。
为了看这场热闹,‘逢灯’人满为患,生意好得不得了,几乎将铺子里现有的花灯都卖空了。
兰烬为了答谢她们捧场,让常姑姑把铺子通往后院的门打开了,请她们看了这场热闹。
林大人出手不凡,满院子的聘礼就是用来迎娶贵女也够了。
不过当林大人说,这里边有些是皇上的赏赐时,就再没人说话了。
兰烬的出身是不高,可这是一桩被皇上赐婚的婚事,谁敢说三道四。
而屋内,林栖鹤终于见到了数日未见的琅琅。
“我的婚事没有长辈操持,许多事都是我自己拿主意,后边多来走动几次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辛苦我们林大人做戏了。”
兰烬亲手将茶递到他手里,语调轻缓,如从前一般带着些调侃的意味,让人听着就忍不住眉眼上扬。
林栖鹤就爱听琅琅这么和他说话,接过茶就要往嘴里送。
兰烬赶紧接住他的手,有些想笑:“你也不怕把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