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都烫熟了。”
林栖鹤找回失走的神智,轻咳一声,放下茶盏道:“近来最好的日子是六月初八,但这个时间超出了一月之期,我向皇上禀明情况,皇上允了。”
那还有十八天,兰烬笑道:“只要成这桩婚事,这点小事他肯定会同意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林栖鹤转而说起另一件事:“明日我要出城办事,正好去拜祭你的家人。你第一次去,由你来准备纸钱香烛那些,未时从西城门走,我让左立在城外等你。”
兰烬心里一直挂着这事,得知终于要去了,忙应好。
“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。”林栖鹤看向兰烬:“老师既是我的师长,也是你的长辈,我想让他做我们的主婚人。”
“我当然也希望,只是你已经和许爷爷拉开关系这么多年,主婚人这么重要,让许爷爷来当会不会暴露什么?”
“放心,我会让皇上主动把这事安到老师头上。”林栖鹤语带安抚:“成婚缺不了主婚人,既然是皇上赐的婚,他就肯定要让这婚事成了。我已经没有长辈在世,以我的身份地位,朝中有资格做我主婚人的本就不多,尤其是经过江南官场之事后,大半视我为死敌,不可能来做我的主婚人。剩下可供选择的人已经凤毛麟角,许老大人曾经是我的座师,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都把皇上算计得这么明明白白了,兰烬觉得这事十有八九能成:“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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