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让人知道,他们还有大皇子这个选择,这就是他要做的事。而我要做的,不是参与到他这些事情里去,而是为这些年被贤妃陷害的人翻案,把太子曾经被她剪除掉的羽翼再一一给他装回去。”
兰烬朝着林栖鹤歪头一笑:“我很喜欢玩跷跷板,小的时候为了能把对手翘到天上去,我都要多吃一碗饭,所以才把自己吃得那么圆。现在这个跷跷板是我被翘在半空中挂着,我得让自己变重,让对手变轻,把她翘到天上去。”
林栖鹤想起见过两面的小琅琅,第一面只模糊见过,从身影来看好像确实不是单薄的孩子,后来在法场上见到的小琅琅,就已经没有了她此时说的圆润。
“我能做什么?”
“你继续做你抄家灭族的林大人,至于具体怎么做……”兰烬收回都被握得出汗的手,眼睛不敢看向林栖鹤,但话是敢说的:“以后共处一室,会有很多时间细说。”
林栖鹤心头跳动得太厉害,让他不得不按住了:“有点后悔。”
兰烬用眼神询问:后悔什么?
“后悔婚期定得太晚了,五月二十八这个日子其实也不错。”
“那你为何要定在六月初八?”
“听说婚期定在双月会更好。”
“行吧,这个理由不错。”兰烬一脸大度。
两人脸上都是难以抑制的笑,明明说的多是大事,但氛围却好似句句都在说甜言蜜语,让躲在门口偷听的照棠都不明原因的长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次日,兰烬早早就备好了纸钱香烛,着一身白衣,带着照棠提前出门,先在几家铺子里买了些东西让人直接送上门,然后去了琳琅阁脱身。照棠带着扮成她的影子继续采买,兰烬等到尾巴都跟上去了,才带着明澈离开。
出了城,走了一段路后,左立从藏身处出来上了马车给明澈指路。
兰烬心情激荡,时不时撩起帘子看一眼外边,感觉过去了很久才听到左立说到了。
帘子从外边撩起来,兰烬一抬眼,看到了林栖鹤。
她将竹篮递过去,提着裙摆低头从马车里出来,山脚下路窄,且不平,林栖鹤干脆一手提着竹篮,一手把人抱下马车。
五月的天衣衫薄,分开时两人脸上都有些热。
“马车不要停在这里,留几个人在附近守着。”交待过后,林栖鹤朝琅琅伸出手:“上山的路不好走。”
兰烬虽然脸热,但行动上半点不扭捏,伸手过去给他牵。
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