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不一样。
之前她主动靠近时,更亲密的拥抱都有过,可现在只是牵手,感觉都比那时的拥抱要让人脸热心跳。
静了静心,兰烬打量周围的环境,待走了一段路,她发现路边的枝丫有新鲜的断痕。
心下一转,她问:“你来过了?”
“嗯。我一个人来怎么都上得去,但有些地方你不行,所以我提前过来找了一条好走一些的路。”
林栖鹤跨过一个坎,带着她过去后才继续道:“而且女子的衣衫容易挂坏,这些枝丫不处理好,弄坏了衣衫回去时被人看到了会多想。”
兰烬看着走在前边的背影,肩膀很宽,像是扛得起所有难事。腰被腰封紧束,很窄,但绝不会让人觉得弱气。
这个男人,是祖父想要扒拉到她碗里来的孙女婿。
而今,他看好的孙女婿正带着他的孙女,去找他。
面前的人让开一步,兰烬看着眼前的五座坟茔顷刻间泪如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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