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,去别的地方搜罗来的,我瞧着也觉得很衬姑娘,就挑了一些来用。姑娘以后就是林府的女主人了,不能再总是用那几套首饰,别人会以为林大人不爱重你。”
拜高踩低这种事,兰烬再了解不过,林大人的面子她还是要维护一下的。
“以后什么场合用什么首饰,不需要按着我的喜恶来。”
常姑姑听得直笑:“准姑爷却说,不必理会其他人,只管按您的喜恶来,我该听谁的?”
听松哥哥还这么嘱咐过?兰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扬起了嘴角:“你觉得,家里谁做主?”
答案显而易见,常姑姑笑意更甚:“我重新把首饰理一理,有些场合需得用一些有份量的才行。”
兰烬点点头,换上衣衫去往‘逢灯’二楼。
自从赐婚后,之前还观望的人对她信任大增,已经接了四桩委托,都是些内宅事,有两桩还是有心人安排来的,兰烬都交给了下边的人。
她的目的虽然已经达到,但‘逢灯’仍然需要接下一些委托,让关注她的人看到她还在继续做这件事,才不会让人这么快就对她起疑。
也因此,有心人都知道二楼是和‘逢灯’的东家谈委托的地方。
大皇子妃戴上一顶帷帽,抹去暴露身份的种种,再坐一辆寻常马车过来,坦坦荡荡的上二楼,反而是最方便,也最不让人起疑的见面方式。
兰烬福身行礼:“何姐姐。”
何静汝上前拉起她上下左右的打量:“怎么瞧着清减了些?”
兰烬看着何静汝却比上次见面时丰腴了些:“何姐姐气色极好,容光焕发。”
“天天被汤汤水水的补着,想不好都难。”何静汝笑着,也不追着问兰烬避开的话。
落座时,兰烬把窗口的位置留给了自己。
何静汝笑了,这是知道她还未出百日,不让她冒风呢!
仍然是何静汝身边的仆妇去沏茶,兰烬根本都没带人进来。
“之前让甄沁来问过,你说这桩婚事是你愿意的,所以今日我来给你添箱。”
何静汝将面前的两个匣子其中一个打开来推到兰烬面前:“没什么新意,就是一些银票地契,以及一支步摇。”
兰烬看着放在最上边的步摇,无论是以何家长女还是皇妃的身份,这支步摇都显得简朴了些,不衬她的身份。
“出嫁前,母亲亲手将这支步摇插入我发髻中,告诫我行事需谨慎,不可招摇。她说像我们这样的人家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