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花团锦簇,实则如空中楼阁,说没也就没了。平日要多与人为善,心中要存一分不可逾越的底线,该狠心的时候不可手软,也不可被人欺辱。她还告诫我可以有容人之量,但这个量不可过大。”
想到母亲,何静汝笑得越发柔软:“如今我将这步摇送与你,这些话也说与你听,权当是我的一份心意。”
可兰烬知道,这不止是一份心意,还是何静汝代表何家对她释放的善意。
何静汝将盒子拢上:“这些话你就当是长辈对你的唠叨,不必全听。”
“是很有智慧的长辈才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。”兰烬将盒子往自己这边拉近一些:“我收下了,多谢。”
“将来她若知道这番话入了你的耳,不知该有多高兴。你可能不记得了,当年,她和你母亲很是交好。”
她记得的,兰烬心道,何静汝这番话也是在拐着弯的告诉她,他们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,但是连何家都没有告知。
“这是你师兄让我带来的。”何静汝又将另一个匣子打开推过来,打趣道:“虽然你还没认他,但他单方面的认下你了。”
匣子里,只有一把关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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