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道,只是他不知道那时,他是不是还能活着陪她一起回家。
有高兴的事,有自己喜欢吃的菜,兰烬这一顿都多吃了一碗饭。
捧着茶,她打趣:“你不是说不能常来吗?怎么今天过来了?”
“都两天没来了。”林栖鹤拿过包裹放到桌上打开来:“我去和老师说了会促成他来做我们主婚人的事,他让我带来这些,都是给你的添箱。”
这就是他打算用来让琅琅高兴的事。
“怎么这么多?”
“老师和师母、许兄以及许经琮都备了一份。”对上琅琅的视线,林栖鹤笑道:“我和你一样的担心,老师说他虽然不知道你成亲,但是该添的箱得添,不然将来他肯定得闹。所以许兄去他屋里拿走了他收藏的羊脂白玉棋子和墨玉棋盘,又要走了他名下的一个庄子,至于用什么理由拿走的,我没问。”
兰烬摸着这墨玉棋盘笑了:“小的时候就喜欢黑黑白白的东西,没想到连这一套东西都弄到了,真是一点没变。”
林栖鹤看向她,这种亲昵……
“你们关系很好?”
“他比我小两岁,才会走路就喜欢跟着我了。有点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要留给我,知道个什么秘密都忍不过夜,天黑了都要让许大哥送他过来找我,告诉我了才能安心回去睡觉。”
兰烬把自己都说笑了,以前嫌他嫌得不得了,当然,现在也嫌弃他光长个子不长脑子,可小时候结下的情谊,至今未变。
抬头见林栖鹤的神色,她心头一转,道:“许爷爷还和祖父提过要让我们成亲呢!”
“故意的是不是。”林栖鹤捏她的脸:“明知道我在意。”
兰烬眨眨眼,还把脸往他面前凑了凑:“就是故意的,怎样。”
“不怎样,反正你很快就要和我成亲了。”林栖鹤也往前凑:“他连你回来了都不知道。”
兰烬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,许经琮真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,一个回合都招架不住。
林栖鹤松开手又揉了揉刚才捏的地方,明明没用力,仍然红了一点。
兰烬伏在手臂上:“我和何姐姐说了,你仍然是林大人,和我成亲后立场也不会变,不许他们通过我来算计你。我和他们的关系也要再小心些,越晚暴露对我们越好。以后你还如之前一样对大皇子即可。”
林栖鹤学她的样子伏在手臂上说话:“担心我?”
“不然担心别人去?”
“那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