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我吧。”
两人说着没意义却能让人愉悦的话,那些争端,那些算计,都被两人从身边清除片刻。
你敲敲我的额头,我点点你的鼻子,你戳戳我的脸颊,我扯扯你的耳朵,一人的食指和中指在前边跑,另一人的食指和中指在后边追,什么都不必说,就是幸福本身。
可也只得片刻而已。
“我要离京七天左右。”林栖鹤打破沉默:“平时我便常在外奔走,若这段时间我哪也不去,只围绕着成亲来忙碌,怕是要被贤妃看出什么来。”
兰烬直起腰来坐好:“给四皇子找点麻烦。贤妃算计你,显然是已经不打算再拉拢你,你要不给她一点回礼,她恐怕反而会觉得奇怪。”
林栖鹤再次感受到了灵魂相通的快乐:“此番出去就是冲着她去的,魏家这个钱袋子倒了后,她又新找了一个,我打算连根拔了。她能用的人多,对我来说我能动手的人就多,她也料不到我会动哪一个。而且现在皇上忌惮她,我动贤妃他只会高兴,闹到朝堂上他也会护我。”
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