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大家都这么说嘛,我还以为我真要有弟妹了。”史勤很好奇:“京城传她让承恩侯节节败退,根本不是对手,真是如此?”
林栖鹤不由得想到那日初见兰烬,传言都说兰烬那日如何有气势,如何的咄咄逼人,他看到的,却是她看着余知玥在所谓亲人面前不落下风时的欣慰。
当时她倚着棺木,还轻轻拍了拍,就好像在告慰余知玥母亲的在天之灵。
明明也就比余知玥大了几岁,却端出了长辈的姿态,偏偏还不让人觉得违和。
史勤看他的神情,就知对那姑娘留下印象了,不由道:“你也二十五了,我只比你大五岁,长子都七岁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媒人的爱好?”林栖鹤垂下眉眼看着茶水中自己的脸:“以我现在的处境,何必拖累他人。”
“若那姑娘真如传言那般厉害,我倒觉得她和你配得很。”
“一个这么厉害的人突然来到京城,还不知安的什么心,你倒是敢把她和我扯到一起了。”
史勤一愣:“她有问题?”
“一般人家养不出这样性情的姑娘,就算是某些势力特意培养出来的,对当官的也会有天然的敬畏,承恩侯可不止是官,他是勋贵。”林栖鹤回想那日兰烬在承恩侯面前讥诮的样子:“她完全没有,丁点欠奉,甚至可以说让承恩侯丢尽脸面。”
史勤听得轻轻点头,这么一说,确实可疑。
“查到什么了吗?”
林栖鹤摇头:“还没有,京城没有她的痕迹,但是‘逢灯’我听说过。从现有的信息来看,她是初来京城,但我感觉并非如此。”
“你的感觉向来很准。”史勤打趣:“现在满京城都是你们的传言,尤其是今日承恩侯下狱,都在说你是在为那姑娘出头,更坐实了你们的传言。以你的行事作风,在传言才开始冒头的时候就该被你按下去才对,所以你也不能怪我多想。”
“本想看看她会怎么做,结果她直接把这变成了生意。”林栖鹤笑了一声,他真的很久没吃过这种亏了。
“胆子确实不小,后面你打算怎么办?”史勤提醒他:“传言发酵几日,除非你现在就带人查抄了那家铺子,将那兰烬下狱,不然就算以你林大人的威风,这传言也止不住了。”
林栖鹤放下茶盏起身:“得压一压了,不能传到皇上耳中。”
“你担心皇上知道了会盯上‘逢灯’?”
林栖鹤走出门,戳着触手可及的一盏灯笼转了转:“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