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个寻常商户女,被他知道了也就是说笑几句,即便我真有意结这样一门亲,他说不定也容得下。可‘逢灯’有它的寓意在,以皇上如今的多疑肯定会多想,要忙的事那么多,实在不必多生事端。”
这样一桩关乎终生的事在栖鹤那都成了多生事端,可见他确实无心,史勤也不再玩笑,道:“你自己想明白了就好。”
林栖鹤步入院中,抬头看着头顶明月,何止想明白,自九年前开始,他就一日比一日过得清醒。
“等你从江南回来,我请你饮酒。”
“得是好酒,不然我可不干。”
史勤送到院门口就止了步,目送栖鹤越走越远,直至离开视线。
一个人,得多坚定,才能多年如一日的走在自己认定的那条路上。
他见过栖鹤最意气风发的模样,正因为见过,才格外心疼。
好像只是一夕之间,他就从一个少年长成了大人。
而他这个真正的大人,多年来都未能追上他的脚步。
他也至今都没想明白,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栖鹤的改变如此天翻地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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