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满了,又空了。
已经被承恩侯府看作是自己东西的嫁妆自然是对不上的,余知玥走到兰烬面前道:“姑娘,压箱金都没有了,首饰少了,还有田庄、房产以及商铺的地契都不在。”
“真巧,嫁妆里最值钱的都没了。”兰烬抬头看去:“承恩侯怎么说?”
余庆当然不能承认是他们昧下了:“嘉敏有把贵重东西放我书房的习惯,只是我也不敢保证不见的那些全在。”
“那就麻烦承恩侯派人去取来。”
余庆看着她坐的位置只能忍气吞声,和二夫人附耳吩咐了几句,二夫人满脸不愿,在侯爷的视线催促下扭身离开。
承恩侯又低声和母亲说了几句,老夫人虽然跋扈,可活到这把岁数也不是白活的,见儿子这反应就知道是被拿住了,再大的脾气也收敛了起来,让贴身婆子去拿东西,而她本人则走向余知玥。
这个年纪的孩子,心里有再大的怨气也好哄,死了的人已经死了,她自己却还要许人家,有个侯府做靠山,议亲时门第上的区别可大了去了。
兰烬也不拦阻,就那么看着老夫人走近,目标明确的直指余知玥。
路已经走到这里,若余知玥为自己的前程低了头,那也是她的选择,无可指摘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!
正想着,就见刚刚还在她前边站着的小姑娘箭一般躲到了她身后,回头一瞧,那眼神警惕得像是在面对生死大敌。
兰烬看笑了,她为齐嘉敏高兴,这世间,她的兄弟,她的女儿都在用力的记着她。
老夫人的脸却掉到了地上,本就是耀武扬威惯了的人,顿时就端不出那慈祥姿态了,而是摆起了长辈的谱。
“知玥,你是我承恩侯府的孩儿,这一点无论何时都不会改变。就算你怨你爹,也不能做了别人手里对付承恩侯的刀,那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吗?听话,你要拿走你娘的嫁妆那就拿走,缺的那些也不会少你的,莫要再闹了。以后你还是承恩侯府的嫡小姐,祖母一定给你寻摸一门好亲事。”
余知玥听着这鬼都不信的话身体微微颤抖,受兰烬姑娘半年庇护,刚才她下意识就往姑娘身后躲,她觉得姑娘身后就是最安全,让她最安心的地方。
可现在,她觉得不必姑娘替她出面,她也应付得来。
虽然这么想,说出口的话却仍带出了颤音:“老夫人说的亲者痛仇者快,是指我痛快,承恩侯府痛吗?如果是,那确实是如此。”
兰烬微微偏头,看着小姑娘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