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走了出来,紧握着椅子扶手的那只手用力到指关节都泛着白。
“离开京城五年,我没得过你的半点关心。祖母,你早就忘了还有个叫余知玥的孙女。是你们先辜负我在前,如今却又拿我的婚事来要挟,要求我体恤父亲,孝顺祖母,不计较侯府吞没的嫁妆银。”
余知玥笑着泪流满面:“你们,凭什么呢?”
“说的什么话,怎么就是要挟你了!”老夫人嗔怪的瞪她一眼:“你现在虽然才十一,可侯府嫡女的亲事哪是轻易就能定下的,相看个三两年都是正常,你回来得正是时候。听话,祖母一定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我娘的亲事不也是这般慎之又慎才定下来的吗?结果又如何?”余知玥下巴轻抬:“我绝不会步我娘后尘,宁可孤独一世,也不要被欺,被辱,被辜负。”
一再被顶撞,老夫人脸色越加难看,心底话冲口而出: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你的婚事当然是由你父亲说了算……”
“母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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