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迷糊。
书舍里,信阳侯两个大拇指你来我往快速转着圈,示意管事接过左立奉上的礼盒道:“劳烦你替我谢过林大人。”
左立不卑不亢:“定当转达。”
“大人可还有其他话转告。”
“大人只让小的来贺侯夫人生辰,如今话已送到,小的这就回去复命。”
左立行礼告退,来也如风,去也如风。
众人面面相觑,这是什么意思?他那未婚妻不管了?
角落里,坐着几个名声不显的人,其中一人笑了,道:“说真的,他今儿要是过来,我反倒觉得林大人也不过如此。”
另一个人把他拽近了些,低声问:“怎么说?”
“多简单啊,你要真喜欢一个人,你会把她推到风口浪尖,任由其他人去查,去打听,还被仇敌盯上?换成我,肯定把人藏得严严实实。”那人看着喝多了,但眼神清明,显然并未醉:“林大人万众瞩目,如今他说没来也来了,说来却又不是本人来的,怎么想都使得,怎么做局也做得。”
几人互相看了看,往这个方向去想,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要是林大人今儿来了,那满京城都要认定他是为那女子来的,那这女子一定会被许多人盯上,危险如影随形,这不是一个真心人会做的事。
以林大人的狡猾,不会把任何一个局走向死路。
如果他这么做了,那一定是想要对方的命,但林大人做过的所有恶事里,好像都没有冲着女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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